間接證據

經由現代科學得知,人類眞實自我乃是處於無所不在以及毫無局限的狀況當中。
矛盾的是,我們確實共享合一心智而非擁有五十億分別獨立的頭腦此一論點,卻總是經由我們一向獨自體驗到越南新娘意識一事而得到支持。史庫洛汀格博士寫道:「我們當中非但從未有人在同一時刻中體會到不同意識,而且也從未有任何間接證據顯示世上會有這等情事發生。」如果你有機會反省個人的愛、恨、擔憂、害怕或希望的經驗,你不難注意到那些情緒可不是「我們」的感受,而是所謂「我」的體會。只不過,這個「我」可不是孤立的自我。它其實是我們所有人藉以體驗各類情緒方式的單一代名詞。
一如著名神經科學家雪瑞頓男爵指出的合一心智「織布機」模式,我們所有人都相互交織在一起,當我們與他人及世界逐漸相互分離之際,便意謂著我們的精神成長正在有所調整。當我們開始感到孤立時,則正是我們的內在精神渴望與一切人事重新融合,相互交織成共有靈魂之際。
我的奇蹟之旅我的疾病與治癒歷程乃於一九八八年八月八日展開。當時的我首次注意到自己背部上方有些痙攣式的不舒服,位置正介於雙臂肩胛骨正中央。十分湊巧的,就在我初次感到此一疼痛的當天,大約在夏威夷當地時間傍晚八點鐘,全世界的精神領袖正共同強調生命的意義與希望。換句話說,本世紀第八十八年中第八個月的第八天恰是International business center全體意識欲改善所處世界的時刻,而這一九八八年八月八日傍晚八時所象徵的一切勢必永遠刻印在我心中,成爲難以磨滅的訊號。在這一天,數百人曾來到座落在我茂伊家園後方的海利卡拉火山,企圖結合他們的意識以創造出世界和平、愛與生態保育力量。也就在同一時間,我展開了個人的奇蹟之旅。
此外,又是另番機緣巧合,一 一十五年前的八月八日晨間八時,我與妻子曾在密西根大學校園中的玫瑰花園內訂下婚約。一 一十五年後的我則再次迎向人生新的交叉路口:終於有機會居住在夏威夷美如在落腳,而我個人的意識則開始不斷遭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戰。
我離開了在底特律著名醫院中一手建立、設計與領導的臨床診療中心。做出如此決定實非易事。就在幾年前,新的領導核心進駐總醫院,當時醫學界面臨的經濟危機促成了處處以經濟爲考量的行事方針。那些從未有機會接觸病人的行政與會計人員,不斷做出一些會徹底改變病人所屬醫療品質的決定。我若離去,醫院方面很可能必須關閉此一臨床診療中心。爲了展開新夢想,我卻不得不結束此一原有夢想,其間內心中的痛苦掙扎則非筆墨所能形容。
就在我領導此一泰國臨床診療中心的最後幾星期裡,我體會到來自中心同事與數千位曾在中心內接受協助病人的深沉失望與分離意識。到了茂伊之後,即使我忙於衝浪、游泳、寫作、演說以及與家人相處,我竟依舊感到一種莫名的孤立與失落。展開新夢想固然令人興奮,但此一興奮感卻分散了我面對生命中某一重要階段瀕臨痛苦結束之際,個人心中的疏離感受。

致命疾病

在此,我並非意指我的疏離感受正是致命疾病的起因,然而日期與時間的巧合,與他人相關聯的隱嚼,以及有關數字八的北海道巧合系列所象徵的等級與能量(基於卡莫翁的巧合分類概念),卻在在提供了有關稍後促成我各項奇蹟得以產生的先兆。如此時機無疑是重新發現個人生命新秩序與意義的重大時刻,也正是對個人生命目標重新有所了解的時刻。此外,它更是藉以肯定我與家人之間共存共榮密切關係的絕佳機會。一如本書先前所討論過的內容,意味深長的機緣巧合一向是通往奇蹟的線索,此刻的我在經歷過所有痛苦之後開始深深相信,當危機迎面而來的時刻,我們最好能凝聚心神尋找通往奇蹟的途徑,而非一心一意追問箇中緣由,或從中要求一個合理的解釋。根據個人過往經驗,我深切體悟到,生命各項危機實在是促使我們發現自己與他人之間合一關係與新意義的種種挑戰,而非藉以追索代罪羔羊、內疚之源,或是替個人處境尋找局部或單一肇因的機會。穿越危機的局部性路徑,必將引領我們走向自私、防衛與質疑的狹窄結局。相反地,當我們感到格外的孤立與迷惑時,若仍能對人類的合一性抱持開放的態度,通往奇蹟的道路必將得以充分開展。開始的結局我背部的疼痛情況日趨嚴重,幾星期過後,我非但痛得幾乎難以入睡、行走,甚至無法進行思考。我試遍了每一種止痛藥,卻沒有任何一種藥物得以減輕我的痛苦。當疼痛劇烈得有如一把刀插在我部中央時,生活中的一切事物似乎只有停止一途。我才剛展開一份嶄新的生活,一切竟驀然陷入混亂之中。「開端竟已是結束!」在無比絕望之中,我自顧自地想著。
我選擇離開日常生活難題臨床診療中心的室內設計決定,確實導致了此一機構關門大吉的命運。數以百計的病人來電抱怨,我忍不住對自己不再能繼續擔任中心的主任一職感到內疚與自責。我的決定同時也使得一項主要的國家級研究計劃頓時停擺,數十年的工作與承諾就此無聲無息地走向了終點。同事、病人以及各個^書無不傷心落淚,跟隨我多年的祕書兼好友甚至在我離職前就被轉派至另一部門工作。我的得力助手(中心的副主任)、一位年輕的精神科醫師,則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突然撒手西歸,留下其妻子與兒女孤獨地面對人世。就在短短的幾天之中,一向活力充沛的臨床診療中心頓時人去樓空。
我整個人病奄奄地處在極度的痛苦之中,完全無力整理文件檔案以及出淸辦公室內的各項物品。臨床診療中心的結束確實刺傷了我的背部。醫院精神科部門送了我一棵罕見的小樹當作臨別贈禮,然而〔機緣湊巧的),它的主幹竟然也斷裂了。我遂將此樹留置在空蕩蕩的臨床診療中心內,並仰藉外籍新娘的協助將所寫書籍整理妥當。一 一十多年來的工作於是就此宣吿結束。我曾經期待此一卓越硏究計劃永存不朽,當我向前邁進時,它也會繼續有所成長,當面對它此番迫不得已的終止局面時,我感到自己身受的苦痛似乎是某種形式的懲罰對於我遺棄此一夢想而另謀其他夢想的懲罰。

普通的現象

當背部疼痛幾乎令我難以承受之際,我開始對家人充滿敵意,對過往同事與朋友避而遠之,鎭日感到旣孤獨又無助。屬於痛苦的最糟層面莫過於當你最需要與人有所關聯時,它竟可能反而促使你遠離巴里島與他人之間的聯繋,而當我愈感到孤獨,痛苦便愈發強烈。我顯然急需內科醫生杜塞所謂的「精神嗎啡」感到與人有所聯繫並深受個人超越時空性與合一性的保護藉以療傷止痛。如此處境中,四項質疑始終在我腦中盤桓不去。如今的我則已明白,這四項質疑將得以在我們精神領域的新科學當中得到解答。我於是轉而稱它們爲屬於危機的四項質疑。
危機質疑一:爲何是我?每當生活中出了差錯時,我們總會質疑「爲何是我?」其實,就算是在事事順心的時刻,我們也可能會對個人的幸運遭遇難以置信,而出現類似的質疑:「爲什麼我會交到如此的好運?」我們也可能會提出「爲何是我?」式質疑的另一版本爲何偏偏是他或她?爲自己所愛的人竟身受痛苦而憤恨不平。我們深深質疑爲何如此善良好人會有如此不堪的遭遇。爲什麼天眞無邪的孩童以及溫柔慷慨的人士必須受苦?他們難道尙未赢得免於受難的權利?新科學的合一原則無疑對此提供了解答。如果所有人類誠爲一體,那麼便沒有所謂我的存在。當我們受苦時,我們乃是代表全人類整體在受苦。我們並不孤獨,也不是機率分配下無辜的受害目標。
痛苦與歡愉其實是極其普通的現象,我們全部遲早會對此兩者有所體驗。「爲何是我?」式質疑其實應該改寫成「爲何是我們?」才對。問題的解答於是十分明顯:「因爲我們全都必須不斷經由一連串的海外婚紗精神層次體驗,才能獲得成長與改變。」當我受困在骨髓移植中心超過八星期之後,我開始對那些能夠自由往返家的醫師與護士充滿了妒羨之心。我嫉妒他們能夠穿著日常的衣服、任意開玩笑以及過著正常的生活。我一遍又一遍地反覆質疑:「爲何我受困於此,而他們竟得以來去自如?他們竟把自身所享受的自由視爲理所當然的事。」當我對一位護士坦承心中想法,並吿訴她我對那些健康者的怨怒時,她的回答簡潔有力:「可別這樣想吧!事情只不過正巧輪到你而已,我們所有人都會在某一時刻以某種方式經歷這一切。這正是事情該有的方式。我們全都與你同在一條船上,你實在一點也不孤單。」當我的痛苦情況變得愈趨惡劣,我轉而注意到了 一項驚人的改變:我開始逐漸體會到自身與他人之間的密切相關感受。初嘗痛苦之際,當它仍舊屬於局部性疼痛而且遠較稍後的痛苦輕微時,我僅感到自己獨自在忍受折磨。當痛苦擴散至整個軀幹時,我對個人在宇宙間處境的看法竟開始因難以形容的苦難而產生了改變。
我的無邊痛苦似乎將我對人生的觀點轉向了另一新的層次。當我雙眼緊閉時,我感到自己猶如天上星辰的一部分,正在宇宙間飛翔。又是另一番機緣巧合,當我仍身處醫院中時,曾收到一本小冊子(這是一本導引孩童與成人藉著使用家中日常物品確實體驗宇宙離形的精彩小冊子,只要遵循冊子中的指定通程一 一實行,讀者便會眞切「感受」到宇宙的大小),並對冊子當中所論述的室內設計觀點心有戚戚焉。小冊子的作者歐特維爾建議我們不妨手持一顆玉米花代表地球,並將一保齢球置於地面代表太陽。

患病之際

爲了獲得正確的比例距離,我們必須將手中的玉米花與保齡球的距離拉遠,直至超過四分之一會議桌的長度爲止。冥王星則可由十個足球場距離以外的小東西爲象徵。如此無限寬廣的感受,以及歐特維爾藉以促使我們體會個人與浩瀚宇宙誠爲一體的方式,令我由衷領悟到在自身深感痛苦的當兒,我其實隸屬於得以提昇個人局部痛苦的偉大系統之一部分。我遂開始無比渴望時時體驗此一歸屬感受,並將其視爲提昇肉體局部痛苦的途徑。
早期「別理我!」式的呼喊隨之一變而爲「別離去!」「抱住我!」以及「加入我!」我逐漸變成了「堅持與人相近相親」的人物,幾乎主動要求周遭人士與我一同感受與分享,我終於深切了解到先前那位護士所言「只不過正巧輪到你」的箇中深意。一如止痛藥的功效,我的痛苦愈深,我與眾人密切相關的聯結感受便愈發得以減輕肉體上的痛苦。我愈發與人相近相親,我便愈容易掌控屬於痛苦的時刻。
杜塞博士曾寫道,當我們患病之際,我們並非是「與健康世界分離、單獨在時間的洪流漂浮、緩緩走向生命終點的孤立個體」(杜塞博士是位將新科學法則應用於醫藥界的先驅人物,請麥見他破天荒的制服訂做著作《空間-時間與醫學》。當你或你所愛的人開始質疑「爲何是我?」時,請設法體認出箇中孤絕特質的危險性,並且協助他們了解各種不幸遭遇並非只單獨發生在他們身上而已。如果眞該有所質疑,問題應是:「爲何是我們?」不妨吿訴他們:「我們其實一同在受苦。你雖是身受其苦
的主角,我們卻將在一旁予以協助,並且儘可能地與你一同分享與感受其間的苦楚。我們永遠不會與你有所分離。」危機質疑一 一:爲何現在?當我不斷掙扎「爲何是我?」以及逐漸得以體會與人之間的聯繫實在是深具療效的過程中,我卻
依舊不時質疑「爲何現在?」正當我準備驗收多年來工作與硏究成果時,正當我完成座落在茂伊訪問節目與進行演講時……我竟病得如此沉重。這實在是壞得不能再壞的患病時機。
當我身處骨髓移植病房中時,我發現幾乎所有病患都曾一再質問:「爲何現在?」至於那十七位創造奇蹟的病人也各個有此一問。很顯然的,如果我們全都會問「爲何是我?」以及「爲何現在?」此類問題,自然是因爲所有人都難免在生命中的某一時刻體驗到無比的快樂與痛楚。一位奇蹟創造者即曾對此發表心中看法:我曾在夜晚之際,以無比清醒的頭腦反覆思考自己爲何偏偏竟在此時得病。我才剛結婚,事業也正開始起步,生命中的一切正當蓄勢待發而湊巧就在此時,砰然撞上了苦難。我罹患了癌症。接著,我則意識到了 一項蘇美島明顯的事實。世上所有人其實都在間相同的問題,而他們個個均處於生命中不同的階段。爲何偏偏就在我喜獲麟兒之時;爲何偏偏當我才剛退休之後;爲何偏偏就在我墜入情網之際。

命運之牌

時機或許不同,但人們的質疑郤總是千篇一律:「爲何現在?」生命中似乎没有任何適當時機適合發生任何不幸。如果你能自由選擇何時遇上危機,你會選擇什麼時候呢?試想,如果我們眞能指定innisfree危機發生的時間,我們將如何加以生活,又會作何感想呢?十分幸運的,宇宙的混沌本質攪亂了我們的命運之牌,令我們不必面對主動選擇個人危機發生時間與本質的難題。我們實在不該也不能掌控宇宙的行徑;我們充其量只能成爲其運作的一部分而已。
如果我們全體人類深具超越時空而彼此相互聯結、共屬一體的親密關係,「現在」的概念便毫無意義。無論何時大禍「臨頭」,它必然就是最恰當的時機,因爲事情就發生在此一時刻。一如小佩絲的原則:「這就是事情該有的方式。」若我們一逕認爲個人的時間版本才是「恰當」的時間而且我們有能力判斷事情該不該發生時,這樣的觀念未免太過於局限性。對每個人來說,每件事都會在生命中任何時刻發生。畢竟,混沌而無秩序的狀態才是主宰命運之牌者。
不妨假想你得以主動設計自己餘生的腳本以及創造個人的新紀元。如果你眞能任意安排包括三段危機時刻與三段美好時光的個人生命計劃,你又會將危機時刻置於何處呢?你會將其置於戀愛時期、新婚時期、敎養子女時期、開創事業時期或是及至退休以後?到底禍事發生的最佳時機爲何?答案無疑地十分明顯。若一心以爲我們會替個人的危機與歡樂訂下更好的時間,遠比宇宙的安排更爲恰當的話,實在未免過於自我中心。帶著奇蹟創造者特有的幽默感與洞察力,一位奇蹟創造者表示:「我著實慶幸自己無法掌控生命中的一切,我可絕不願去決定何時會是體驗如我此般遭遇的最佳時機。單是應付日常生活難題已夠令人頭大的了 ,我可不認爲自己還會願意享有宇宙的特權。」當一位孩提時代的好友至醫院探視之際,小佩絲也曾展現出相同的屏風隔間接納態度。來訪的小女孩說道:「我絕不願意在此時生病,現在的我只不過是個小孩子而已,我還要盡情玩耍什麼的。這裡一些上了年紀的人才該是屬於患病的一群,你不該名列其中的。你只是個小孩子啊!」「事情就是如此,」佩絲答道:「這就是它該有的方式。人們無時無刻都會遭遇各類事情,你是無法掌管這一切的,你只能照章行事。」一如全體人類誠爲一體,我們的生活也同樣渾然一體。它完全無法被劃分成一個個得以預測的、「正確的」步驟以走向生命的終點。我們當中大概沒有任何人會過著完美而無災無病的生活、日日享受愛與工作的樂趣,然後心滿意足地在年過百歲之後於睡夢中平靜地逝去。事實上,一如你稍後會在本書中讀到的內容,若丁心一意渴望追尋如此完美人生,反而很可能會危及你最終的幸福與快樂。
當我獨自躺在醫院病房的黑暗中長達八十個夜晚後,個人生活的渾然一體性變得愈發淸晰。我於是了解到現在正是團體制服的最佳時機,,現在正是該重新有所調整的時候。我一且接受了佩絲所謂「那就是事情該有的方式」後,許多屬於「趕快好起來」或是「努力克服這段恐怖時光並且繼續向前邁進」的壓力,頓時有所紆解。

特質之際

而當我不再急著儘快熬過此一痛苦時光後,我開始能夠安然沉浸於試圖從中創造奇蹟的過程裡。我終於能夠學著抓住生命中每一時刻,而不再一味忙著逃出病魔的掌控。正因爲此番態度上的自助洗衣轉變,我於是得以由那些關心我、與我誠爲一體人士所提供的愛、祈禱與治癒力量當中深深受益。
說來也許令人難以接受,狀似有如意外苦難的各類危機,其實是生命中別具意義的機緣巧合。深具意義的奇蹟總在我們的努力下得以發生,,當我們允許生活的各種事件即使是病痛與悲劇助我們發現人類靈魂的合一特質之際。
我所接觸過的每位病人不論其病況如何均一致體會到他們的病痛竟替自己帶來了創造奇蹟的機會。生活中的某項危機可能反倒會促成愛的重現、對旣往過失的寬恕、生命意義的新觀點、局部機械式生活其實並非那般重要的領悟,或是面對幸福人生的新承諾。
危機質疑三:我該怎麼辦?我們無疑生活在一個身體力行的文化中,在在強調做的重要性。一些諸如調整、克服、適應、處理之類的字眼,總在我們日常使用的語彙中曾出不窮。當我們一旦遭遇危機時,直覺反應便是:「快!現在我該怎麼辦?」
病痛之中,我開始對自己不斷自我加壓、迫使自己去「做些事情」的行徑感到懊惱。我曾一再督促自己:「我必須想些辦法!」「我到底該怎麼辦?」接著,一項機緣巧合事件霎時產生,提供了我另項屬於合一性的敎訓。
當我因疼痛與背部的僵直狀況而臥病在辦公桌;幾位醫生持續將問題診斷爲背部肌肉嚴重扭傷的同時,妻子與我正在請人重新翻修我們座落在密西根州的房舍。我們發現嚴冬已損傷了我們部分的屋瓦,當時的我卻尙不知道,我的房舍與我的臀部已雙雙在同一時間當中逐漸敗壞。
某日下午,我聽見了 一陣轟然坍塌聲,數以百計的磚瓦竟自屋頂墜落於地,有些甚至掉入了室內壁爐當中。於一 一樓臥室的窗口向外望去,我看見一位工人正呆坐在他日前經過多日努力才整修完成、此時卻已不見蹤跡的煙囪所在處。他過往的心血顯然已付諸東流。事實上,此刻他所面對的煙囪狀況甚至比他當初開始整修之前更爲糟糕。他低垂著頭,雙眼緊閉,雙手則放置在盤坐的膝蓋上,一副靜坐沉思的模樣。「你還好嗎?」我高聲向他呼喊道。一陣靜默之後,他回答,「我沒事,煙囪卻不太妙。我是指它眞的很不好,它整個完蛋了 。」「現在該怎麼辦?」我問道:「你打算怎麼做?」「這倒容易。」他不疾不徐地答道:「當這種事發生時,我就是按部就班地照章行事。我發誓,我就是循著一般團體服程序前進,先扔掉一些東西,再著手最重要的事。我會坐下來,讓自己安靜片刻,什麼也不做。如果我坐下來,安靜一段夠久的時間,便總會有些事情發生。

謀生的新途徑

無論如何,世間一切事情一向自有解決之道。它就是事情該有的方式。當我回憶起這位磚匠所說的一切時,我忍不住想到佩絲的原則竟是如此頻繁地顯現在日常生活當中。那天以後,我再也沒見過這位磚匠,而在數月之後,當我的病情愈趨嚴重時,我與負責我家網路行銷工作的磚瓦經理曾有過一次交談。當時,一切工程均已結束,坍塌的煙囪又回到了原處,狀似比先前更爲雄偉強壯。我心裡忍不住對這劫後重生的煙囪頗爲嫉妒,眞希望自己的身體情況也能如此輕易地加以修復。「當煙囪倒塌時,那位正好在現場的工人去哪兒了?」「噢,我把他辭返了。」這位負責監督的經理說道:「我發現他自顧自地呆坐原地,啥事也不做。
當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事時,他表示已決定轉行當油漆匠,並準備不再從事磚瓦的工作了 。他說某些現象提醒他該換個工作環境……該去做些發生意外時不致傷及他身體的工作。我猜他自以爲是某種藝術家,他認爲自己已找到了謀生的新途徑。」
由這段生活小插曲中,我體會到在某些時候屬於「我該怎麼辦?」的最佳答案即是什麼也不做。
我們一向勤於以「我們的方式」整頓事情,而絲毫未曾顧及該與「事情應有的方式」加以配合。當我們因急於獲得某種結果、某種立即解決問題的策略而備感壓力時,試圖沉靜下來,並對無限的可能性保持開放的態度,可能會更有幫助。於此情境中,較明確的方式反而容易順勢出現只要我們不以強烈而緊急的追索態度將它們嚇跑。自此之後,我一直遵循著「磚匠變油漆匠」的哲學。在面對屬於疾病的幾項危機過程中,我學會了讓情緒自由卻短暫地得抒發。我會做些丟東西、砸東西或是將手用力甩在床上之類的肢體動作,藉以宣洩內在鬱積的負面情緒。接著,我便採取「坐下來默然不語」技巧。許多廣受歡迎的著作均曾建議使用心像、靜坐以及各類自然療法走向治癒。然而,最好的方式卻莫過於停止嘗試種種作爲,一切
「順其自然」。我們的合一特質自將提供我們有關應對技巧的線索,而當我們忙於做些什麼時,則很難對其有所magnesium die casting領悟。當我們忙著嘗試以自己的力量解決問題時,我們根本無法聽見屬於自己內在的聲音。
湯瑪斯緬因所著的《魔法山》可說是一本描寫患病過程的絕佳著作,書中對於肺結核病療養院中的生活充滿了諷刺與暗喩。書中的主角漢斯,卡斯脫普表示:「邁向生命的途徑有二種:一種是普通、直接、又美好的途徑;另一種則糟透了,往往
必須歷經死亡的考驗,而這種途徑卻是屬於天才的途徑。」所謂「普通」的途徑乃是在可見、可觸摸世界中設法抵制問題的局部性途徑。至於緬因所謂「糟透了」的途徑,則是必須經由危機與痛苦而加以學習的途徑。透過痛苦所獲致的天才行徑正是一種較高層次的認知,足以對生活中一切的災難與考驗賦予新義。如果我們能夠懂得等待、傾聽、感受以及尋找臭氧殺菌意義與合一性,而非一味心急、胡亂嘗試、害怕與放棄,我們勢必得以發展出緬因所謂的「較高層次的穩健心境」。

何種角色

危機質疑四:這一切所爲何來?一旦因嚴重疾病或危機所產生的恐慌感逐漸消失(多半總會如此),我們的關鍵字行銷問題從而由「爲何是我?」「爲何現在?」以及「現在該怎麼辦?」一躍而爲追根究柢的問題:「這一切所爲何來?」「受苦有何意義?」「有如癌症般的惡疾到底扮演何種角色、又有何目的可言?」患病之初,我始終質疑自己何以必須忍受諸多痛苦。我一向認爲上帝總有辦法令我們在不至於經過痛苦敎訓的情況下實行祂的旨意,我隨即深覺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與懲罰。之後,卻另有一項機緣巧合自合一性的新科學角度解答了我心中的質疑。
我曾經見過一系列未能診斷出我身患癌症的醫生。猶記得某一回坐在候診室中待診時,我曾眼見一位婦人攜帶著一個大籃子、一個老舊的水罐以及一個標示著「植物食糧」的袋子走進候診室。她先向我與另幾位病人微笑致意,接著便曲膝跪在室內的一株植物旁。
「你今天好嗎?」她問候面前植物。在場的我們雖感到有些不適,但人人仍舊面露微笑。至少在理論方面,我們多少都曾聽說過,如果你能對植物溫言軟語地說話,它們將會生長得較爲茁壯。我們倒不至於認爲植物眞能夠聆聽或感受,但大部分的我們至少相信對植物說話會是一項頗有效的園藝小秘訣。
說著說著,這位婦人開始展開修剪論文翻譯工作。她先行撫摸了幾片葉子,接著即逐一小心翼翼地剪去每株植物的一部分。「這可是很痛的,而我心裡也不好過。其他的植物多少都會感到有些疼痛,而你們呢,我的小植物朋友們?」婦人對眼前的植物說道。至此,在場的我們全都開始感到頗爲彆扭.,然而,我們不由自主地向四周望去,等待著植物有所回應。此外,坐在候診室當中的每一個人似乎均與那些被剪下的枝葉反應相同,旣瑟縮又無助。
這位婦人頭也不抬地繼續工作,她並且十分溫柔地將剪下的枝葉放進袋子當中。有如自言自語般,她不斷地對植物表達心聲.,「如果不感到疼痛的話,它們便無法生存.,我們人也一樣。痛苦乃是世間萬物都會擁有的體驗,它會提醒我們屬於生的喜悅以及萬物之間彼此的聯結關係。沒有人會願意擁有出生的痛苦,但我們卻必須經由此一痛苦才能來到世間。」離去前,婦人親自對室內每一株植物一 一道別。就在婦人離去之後,我感到背部又是一陣劇痛,而且從中領悟到「這一切所爲何來?」的問題解答。痛苦原是我們所屬合一生命的一部分,正如植物的成長總會帶來不可避免的修剪痛苦一般。生育的痛苦、生離死別的傷痛以及患病的苦悶,在在都是生命的徵兆,是我們眾人習以爲常的事。在我稍後的病痛與治癒過程中,當我躺在座落在屬於我的魔法山(茂伊的海利卡拉火山)一旁的家中床上時,我終於懂得了痛苦疾病誠然是通往緬因所謂較高層次穩健心境的途徑。
當這位擅長處理植物的婦人離去之後,一位身處候診室的病人帶著一臉迷惑轉向坐在身旁的男子問道:「你該不會眞認爲植物有思考能力吧!你會嗎?」「噢,當然!我很確定它們深具思考能力。」這男人一邊回答,一邊輕輕撫弄著位於其座椅旁的植物。「我只不過無法確定magnesium die casting它們本身知不知道自己深具思考能力而已。」他說完仰頭大笑,而我們其他人在面對此類充滿喜感事件的當兒,一時之間倒有些不知所措。

感應的系統

合一性的科學家發現有關思考、意識與認知的爭辯,其實與我們對意識所下的定義大有關係。意識其實遠超過越南新娘介紹神經化學結構的總和,它可說是個體與所處世界交互作用的系統。基本形式的意識總會協助我們在日常生活中找出局部性的秩序,與「事情本該有的方式」一致的不凡之識,則會協助我們在生活的重大挑戰下,找到宇宙混沌中更高層次的穩健心境。你可以請敎任何一位園丁 ,相信他們必會眾口同聲地吿訴你.,當植物被滋養、撫抱以及被當成有如人類生命般對待時,它們將會成長得特別茂盛。有技巧的園丁似乎十分懂得如何與其植物互動,一如音樂家往往表現得有如其樂器本身的一部分般。英國利物浦大學的賀伯特.佛瑞里奇敎授曾做過一項有關「生物統一性」的研究亦即世間所有生命體(包括植物在内)均是有組織以及得以互相感應的系統。這些活生生的生物細胞內將會產生某種形式的共鳴〔一如音叉的振動般),而其結束勢必造成更高層次的生命秩序。此一生命的統一性即是通向萬物誠爲一體的基礎。我們乃與世間一切分享生命,不論是植物、玉米花、保齡球還是大象,我們全都共同分享一致性的seo共鳴反應。
如果我們拿出數百個小羅盤置於桌上,分別予以輕輕搖動,它們的指針必將隨意指向任何一方向。然而,若我們將這些小羅盤與肉眼無法得見的電磁流相接合,其所有的指針必將整齊排列、指向同一個方向。如此整齊劃一的一致性〈分別獨立的單一個體共同形成一有組織的系統)乃是科學上不爭的事實,許多科學家早已一再指出萬物通往統一性(合一性)的趨勢。至於他們一些相關的重要發現如下:柏拉圖式「理想的國度」概念指出,完美的翻譯社形式或整體乃透過统一趙力相互吸引的各個分組合而成。(柏拉圖說,馬之所以看來像馬,即因爲「馬的統一趨力」使然或可說是馬就是馬,不會變成其他動物……此事想當然爾,十七世紀科學家克卜勒他曾發現月球引力對地球所造成的影響)曾指稱,地球是活力充沛的完整個體,由足以結合此一星球各個部分的先天能量所统籌形成。
沙德瑞克針對「形態學領域與形態發育」的研究工作亦指出,萬物乃擁有趨於统一性的傾向。佛瑞里奇的生物一致性理論也提出了類似以上的看法。物理學家兼數學家伊里亞.普里果金一九七七年的諾貝爾得獎理論則曾描述化學混沌現象中自有其一致性的結構與組織。生物學家麽姆斯.洛夫洛克所謂的「蓋因素」,指稱地球本身即展示出活生生的整體現象。
耶魯大學的神經解剖學者哈洛德巴爾 一九四〇年間曾致力研究他所謂的「整體
透視能量成長樣版」。愛因斯坦的玻色—愛因斯坦凝聚理論指出,透過凝聚作用,各個原本分別獨立的die casting實體將共振同一整體系统。一位羅馬天主敎神父同時也是自然人類學者德日進則曾論述「輻射能」的存在情形一種得以將獨立要素導引至其所謂「亞米茄點」較高層次秩序的趨力。

最大的概念

哲學家路德維希.波塔藍夫在本世紀初提出的「系统理論」中指出,事物所屬的各個部分總將一致走向一全新且更爲複雜的越南新娘面談整體。以上這些科學家以及另外其他數十位科學家無疑早已建立起有關合一傾向的普遍性共識。口亞米茄因素旣爲神父又是科學家的德日進,曾將通向一體性的傾向描寫爲「亞米茄點」(亞米茄乃是希臘字母的最後一個字,源自於最終或最大的概念)。奇蹟與機緣巧合則是亞米茄因素的例證^或可說是眾多事件中「某一深具意義的事件」的浮現。
當實驗者將獨立的心臓細胞置於培養皿上觀察其個別收縮反應時,此一亞米茄因素或是合一(統一)力量充分顯露無遺。一如本章開頭所提及的「第一百隻猴子」現象,當另些細胞加入培養皿後,這些心臓細胞突然生了同步現象〔到達了 一項亞米點),竟然「機緣巧合地」開始以一種健康心臓的正常脈搏速率加以跳動。十分類似的,幾隻被置於沙上的螞蟻原本傾向毫無目的地四處徘徊,然而,當更多的螞蟻加入陣營時,他們便會自我統整成一從事勞動的亞米茄社區。
亞米茄因素看來是創造奇蹟過程中不可或缺的基石,因爲它提供了促使我們得以體會合一性的能量(即使這股能量很難加以測量相親)。眞正的治癒總將伴隨著亞米茄因素以及全新合一整體的出現而來。德國生物物理學者弗瑞特斯.波普曾針對植物所散發出的光能加以測量,而這光能很可能與光子輻射有關。他認爲如此光能在植物細胞的整合過程中扮演著極吃重的角色。我個人相當確信癌症應與細胞重整過程中所出的差錯有關諸如力場發生短路之類的因素。於此情況中,癌細胞很可能就此脫離了亞米茄趨力,開始單獨自由行動,狀似其本身即是獨立存在的整體一般。肉體疼痛即可能是此種亞米茄趨力產生短路後所發出的塌嗡反應。如果我們能持有足夠敏感的工具進入此一層次的眞相領域,相信必能將不健康的光能與良好的光能加以區分。
「如果你認爲植物或病人得以因其健康狀態而發光,你可就眞的偏離了科學領域。」一位同事如此吿誡我。「你所謂的光能其實只不過是葉綠素或血紅素平衡狀態下所顯露的色澤,如此而已。」「我完全同意!」我對那位同事說道。「我所說的光能,確實是大於其部分的總合之平衡系統所顯出的具體記號。我們或可將其稱之爲玻色愛因斯坦凝聚物的明證。」聽到此處,我那位同事難以置信地搖著頭走開了 。絕大部分的醫師與他類似,僅習慣以生物學的角度進行思考,而忽略了物理學的另一層面眞理。由此可見,他們總將其專業時光耗費在某一眞理領域中而已。
口共振成一薩如果我那位同事對物理學多有涉獵,他便會了解諸多物理學家已經將各個系統傾向共振成一致的整體此一概念,稱之爲玻色愛因斯坦凝聚理論。雷射即是「玻色子」根據物理學家博斯而加以命名的分子在現代科技領域方面實際運用的成果。這些玻色子可由爆炸爲數十億的光子而共同「雷射」以形成「整體性」的雷射光。換句話說,雷射光束乃是經由無法得見的能量分子聚集成可見的,以及威力無窮的整體小型辦公室出租能量而成形。